“……这株‘帅旗’花型器宇轩昂,果真像一面威风凛凛的旗帜呀,七娘是将门虎女,风姿飒爽,又生得花容月貌,难怪能得永福公主青眼,还特意唤你来赏这株菊呢……”
听到突然传来的声音,东隅才发现自己看得太过入迷,连侍女什么时候走开的都不清楚。
瞟了眼前方,几位似是闺中密友的小娘子正拥在一处说悄悄话,东隅心里警铃大作,她孤身一人在此,万一她们误会她在偷听……
“那墨少卿也来赴宴了,莫不是专门冲我们七娘来的?”
“何止啊,我怀疑这个赏菊宴是他央永福公主办的。”
“我附议。七娘能让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毒舌郎君一见倾心,自然能让他想尽办法制造机会见七娘一面啊……”
“永福公主在九月九重阳节那日,已经办过登高赏菊宴,这回下帖称是新得了一批珍品,邀得都是各府年轻的郎君、小娘子们,看来还真是相亲宴。”
“我与墨郎君只浅浅碰过一面,一见倾心纯属无稽之谈,再说我也不是冲相亲的,只是为了透透气,你们再乱说,我可要生气啦。”
“哦哟,连墨郎君都叫上了……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年轻小娘子们娇笑着离去,东隅这才闪身从高台侧面闪出,面上没有一丝血色。
原来菊花宴是相亲宴,冷面少卿是来相看贵女的,难怪他没有提前与她说,可为何又让公主府的人去接她呢?
也许是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忍当面明说免得她难堪,便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她吧。
嗐,绕这么个大弯……东隅想笑,不料一扯嘴角,泪水先不受控制地滑落,胸口闷得她快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