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不忍心地闭了闭眼,示意她直接进去。
东隅磨磨蹭蹭地挪了进去。
“少卿今天辛苦了,公务太累了吗?用膳了吗?我给您带了不少好吃的呢……对了,我今天还给墨叔买了好茶叶,给掌事娘子们买了极好看的蜀锦帕子……”
一气说得嘴都干了,冷面少卿一直沉着脸看她,没有表情的眼眸就像两个黑洞,仿佛要把她吞没。
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委屈巴巴地看回去,她着实没招了。
“你答应过我什么?”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话,寒意逼人。
“答……答应了什么……不惹是生非,不能单独见谢缈之……嗯……还有带……带护卫……这些我都……都做了,对,都做到了。”
他忽地一笑,没有一丝温度,让人瘆得发慌。
“嘶……”
东隅抬头一看,小金灵被人倒挂在房梁上,似乎被人关闭了灵力,被吊得黑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她顿时僵在原地,怎么把它给忘了……
“法器之于你,便是剑客之剑,医者之针,一旦离身便是自断臂膀,陷自己于死地。在齐王府中,若不是你让金鞭离身,便不会被李九娘掳走,也不会在万佛殿中遇险……”
东隅委屈极了,忍不住小声反驳:“可……可是……我那会儿是怕您遇上危险,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