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扫了眼主位:“这也是我为侧妃求情的缘由。我相信侧妃对您定然不敢有丝毫隐瞒,但或许她与那对母女交往的某些回忆,会成为我们破解邪术的关键。”
“也罢。”齐王恢复冷静,“那条贱命,我暂且留着。”
东隅暗暗松了口气:“大王英明,我想去李九娘的院子再仔细搜查一番,请您允准。”
齐王随意挥手,朝墨淮桑看去:“听闻司马此前部署兵力时,对墨少卿多有得罪,本王已令他领罚,在此再跟墨少卿赔个不是。”
墨淮桑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大王折煞下官了。”
东隅见墨淮桑要应酬,便示意墨言留下,自己跟着内侍走到李九娘的院落。
一切如旧,院中依然一片狼藉,东隅径直走向那颗歪脖子桂树。
突然,袖中金鞭疯狂震颤,东隅大惊,唤了它出来,却见它频频朝花厅方向摆动首尾。
东隅心里一恸,莫非是冷面少卿处有妖邪?
她不假思索命令道:“小金灵,快去救墨少卿。”
小金鞭点了点头,即刻飞得不见踪影。
东隅悬着的心还未放下,便听到一道阴冷的梵音在耳边响起,她只觉心弦骤紧,身体像被看不见的丝缠绕,一寸寸僵硬。
她张口欲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一个身着月白襦裙的人影走入她的眼帘。
“东隅小娘子,久仰。”她抬头朝东隅嫣然一笑:“如你所想,我便是李九娘。”
东隅的震惊被冻结在脸上。
李九娘的容貌与谢缈之极相似,却更为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