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法会上的劫持,中秋节祭典上王妃的惨死、世子的失控……是不是你在暗中做李九娘的内应?说!”
“没有!妾没有!”侧妃猛地往后一缩,崩溃地哭喊,“当年桂娘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妾是滇人,因与南诏地缘相近,某些习俗也有些相似之处,妾便私下指点过一二……”
在侧妃语无伦次的辩解声中,东隅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墨淮桑,正与他诧异的目光相撞。
他们都想到了,李九娘卧室中找出的褐色粉末,据游医称是返魂草的东西,也是产自南诏。
李九娘莫非想让她母亲起死回生?
东隅转回头,将视线转回侧妃身上,只觉心跳得厉害,这太疯狂了,桂娘已经死了十几年了,黄土下早已白骨森森……
“哦?”齐王暗沉如铁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那你告诉我,为何桂娘的坟里为何空无一物?”
侧妃扬起青紫的脸,面上的表情有一瞬呆滞:
“妾……妾真不知。当年桂娘……亡故,是王妃遣人处理的,妾只偷偷烧过纸钱,再者说妾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掘坟移尸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南诏小国,区区弹丸之地,比拼兵力完全不是我天朝的对手,便只会耍些邪门歪道。有其母必有其母,李九娘这个逆女,定是从哪儿学了妖术,竟能以琴音操控人心。”
齐王冷哼,声音降至冰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蹲下身,目光死死攫住侧妃的眼睛:
“那贱人临死前,可曾给你留了什么东西,让你转交给长大后的李九娘?”
侧妃颤抖地闭了闭眼,泪如雨下:“桂娘……桂娘临终前只道,他日若九娘有难,望我照拂一二……啊!”
齐王猛然伸手,将她纤瘦的脖子狠狠扼住:“本王耐着性子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