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骗你做什么,还是那郎君见她儿子在地上翻滚哭嚎不似常人,主动提出为他弹奏一曲,当天晚上那小郎就神思清明起来,好像沉睡了许久终于清醒过来……”
东隅猛然坐起,直觉血脉沸腾,在耳边回荡不止,眼下墨淮桑也是昏迷不醒,是否也能一试?听传言那郎君宅心仁厚,想来应当不介意亲自去宅中为他抚琴吧?
她迅速从供桌下钻出,快步走出大雄宝殿,前排香客被唬了一跳,不知这浑身湿透、僧袍凌乱的小沙弥方才在底下做什么。
东隅直奔方丈室,请求方丈留意寺中,若发现扯不断的类似桑蚕丝的物件,即刻联系长史。
得到方丈的允诺,东隅便匆匆辞别长史,带着侍卫下山,极快寻到城东的风吟客栈。
门前已排了长龙,多是慕名而来的益州百姓,客栈正门一侧悬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午正开席,一人十文”。
小二接过铜钱,面上堆着热情的笑,领着东隅一行穿堂入院。
“小二哥,这是贵店的招牌吗?两位乐师会演几天呢?”东隅随意问道,到了陌生地方便与人攀谈,是她的习惯。
“小娘子打外地来的吧?齐王府中秋的拜月祭典,广邀蜀地各处的乐师同庆,眼下离庆典还有几天,乐师们已经按耐不住切磋技艺,这不,咱们客栈就有这么两位。这边请,您当心脚下。”
东隅心头微动,脑中飘过闪念,一时没抓住:“哦?如何切磋?乐师们岂不是要轮番登台?”
“倒也不是,名为切磋,其实是各自搭台演奏,哪边门庭若市,哪处门可罗雀,看得就是个热闹。”小二将他们引到后院桂花树下的竹桌前,“几位请坐,您看要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