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磨蹭过久,东隅只得遗憾起身。
就在她抬首的瞬间,袖中盘着的小金鞭突然微微一震。
东隅眼前一亮,小金灵在示警。
她深深看了一眼佛祖的金身,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一个头戴僧帽的小沙弥提着一篮子香烛进殿,低头匆匆直奔香案,趁人不备,钻入香案底下。
小金灵只动了一下,便懒洋洋地继续盘着,东隅估摸着是它捕捉到此处残存的一点妖气,余下的只能自己慢慢摸索,所幸香案供桌罩有杏黄色桌帷,可以遮掩她在底下的一切行径。
她半跪下来,一手托了盏灯,只能将金莲宝座看个大概轮廓,莲座由多层鎏金莲瓣层层叠压而成,在油灯下流淌着奢华厚重的金色。
兴许有什么按钮机括,东隅这般想着,将油灯放置一旁,上手顺着莲瓣纹理慢慢划过,触感坚硬、冰凉、毫无瑕疵。
亏得她身形娇小,可以在狭窄的空间施为,然而一遍摸下来,累得汗流浃背,仍然一无所获。
仔细回想小金灵当时的反应,的确是冲着佛像金身的方位,东隅歇息片刻,沉下心来,又一寸一寸细细划过莲瓣底座。
突然,指腹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滞涩感,若不是东隅将全部心神凝聚在指尖,可能就错过了。
她稍微后退一寸,待胸腔里强烈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才重新贴上莲瓣,密密抚过方才的位置,这次可以确认,裂缝在最里侧一朵莲瓣的根部,长不过寸许,至深深度?判别不出。
那裂缝比头发丝还细,堪比蛛丝或蚕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