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吧,这是您该得的。”东隅知他为何畏惧如鼠,瞟了眼墨淮桑,笑得一脸和煦,“老丈不必拘谨,上次的事误会一场。我与阿兄来蜀中拜会故交,恰好碰见您在此,便来打个招呼。”
见东隅笑得诚恳,老头也不再瑟缩,他知道墨淮桑的官职,自然明白两人必然有要事在身,不过与他无关,他也不会傻到当面戳穿。
“老丈也是到这附近游历吗?”东隅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她经历了十几天颠簸,此时在他乡遇故知,觉着亲切不已,便与他拉家常一般闲聊。
“小娘子有所不知。”游医一放松,便打开了话匣子,“今年益州大熟,六月时齐王张榜,要在中秋办一场盛大的拜月祭典,听同行的人说起,还有诗文比武、歌舞鼓乐,势必盛况空前,听说南边不少蛮族也会来呢,我这闲人,自然要赶来凑个热闹。”
他顿了顿,极速地瞅了墨淮桑一眼:“小娘子若是得空,可以跟……郎君一并去看看,蜀地中秋难得有这般热闹的时候。”
说到兴起时,他也朝谢缈之招手:“两位郎君若有兴趣,不妨同去。”
江无涯眼神一亮,满脸期待地看向谢缈之:“若有歌舞鼓乐,倒是个热闹的好去处……”
谢缈之笑得温雅,却不置可否:“且再看看,蜀地风物万千,处处皆可采风,倒不必拘泥于某一处。”
东隅和墨淮桑对视一眼,中秋拜月一般是由女主人主导,眼下齐王妃被掳,下落不明,还有四日便是中秋了,时间紧迫,他们得抓紧赶路了。
东隅拱手一笑:“我与阿兄还有要事,先行一步,谢郎君、老丈,我们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