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急得泪珠滚落:“仙姑,郑女医一声救人无数,更为救无辜妇孺让自己身陷囹圄,受尽酷刑折磨,仙姑高义,求求您救救她吧。”
悦游道姑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烦躁地一甩拂尘:“本道每次见你,都要被你拉着救人,这到底是什么孽缘。罢了罢了,莫不是前世欠了你的。”
东隅破涕为笑:“仙姑仁心仁义。”
“少拍马屁。”悦游道姑冷冷道,“我来此是去神农山采紫电青霜藤,正好,治哑症恰好要用那儿的雪蛤涎,我一并去采来。”
“我陪您一起去。”
东隅胡乱擦了擦眼泪,忽觉衣角被扯住,抬头看到郑女医担忧的眼神,笑着安慰:“一切都尘埃落定,秦家村不会再有无辜妇孺被害,您放心,只管安心养病。”
她招呼侍卫,小心翼翼将郑女医抬了上一张铺了软垫的竹椅。
悦游道姑轻叹:“自己都这样了还担心别人,真是个傻的,罢了,我也一并跟去看看。”
东隅连连道谢,目送他们离开前往寿安堂。
郑女医一行消失在拐角的同时,一道黑影窜来,稳稳落在东隅肩头。
“黑包!我好想你啊乖乖。”
玄猫尾巴缠住她脖颈,用脑袋一个劲蹭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撒娇声。
东隅一把将它抱入怀里:“我知道你辛苦啦,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护佑郑女医,还得不露行藏,好好好,功劳簿里给你记上最大一笔。”
玄猫扒开她令猫窒息的拥抱,用爪子指了指几十步开外的挺拔身影。
“哟,还懂得雨露均沾是吧?”东隅没好气地点了点小黑脑袋,“待会儿吧,他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