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鸡鸣声四起,东隅猛地睁眼,一道挺拔的身影闯入眼帘。
“少卿?您什么时候来的?”
“先擦擦口水吧。”墨淮桑嗤笑,语带调侃,“说来守井,却在井旁睡觉?”
东隅慌忙去摸嘴角。
“行了,别擦了,你等的来了。”
东隅一愣,顾不上想问他是不是脑后长了眼睛,一个箭步扑到井边,探头下看。
果然,水面上浮着两三个红点,正是她昨晚抛下的银朱色麦壳。
东隅欣喜抬眼,恰好看到快步寻来的墨言,脸色凝重:
“郎君,昨晚守在铸币点的兄弟回来了,有要事回禀。”
墨淮桑瞥他一眼,转身疾行。东隅紧随其后,回到郑家小院。
一侍卫扶着墙,额角冷汗连连,见人来,挣扎着行礼。
墨淮桑抬手制止:“无需多礼,坐下说话。”
侍卫喘了口气,低声回禀昨夜经过。
他们撤离后不足两刻,林中忽然出现十几名守卫,押着逃入密林的匠人回到玄心崖下,一半去洞中巡查,其余人留下逼问他们,是否蓄意制造混乱意图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