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谢少卿相救。”东隅讷讷道谢,不敢看他的眼神,下意识用手给脸颊扇风,“这火炉也太旺了,好热。啧,居然想到利用水利鼓风,简直可以日夜不停工啊……”
“三郎,小娘子。”
听到远处墨言的呼唤,东隅松了口气,转身挥手大声回应道:“有发现?来了来了!”
人在尴尬之时,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变得极忙,墨淮桑唇角噙着浅笑,看来小神婆是后者。
健步如飞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墨淮桑轻轻一哼,几个月前在四方山受的那口郁气这才终于平顺。
“三郎。”墨言奇怪地瞟了一眼几乎把头埋进账簿的小娘子,接着请示道,“搜到他们今年内登记铜器的册子,以及恶钱的产出数目,若是全部取走,岂非打草惊蛇?”
墨淮桑沉吟半晌,大手一挥:“全部带走,再做出账簿在混乱中不慎烧毁的假象。”
墨言眼睛一亮:“是。”
“郎君,地面和山体皆有震动传来,恐怕来了不少人。”门口负责望风的侍卫掠进洞口。
“速速撤离。”墨淮桑沉声下令,“留两个人在此监视待命。”
一行人原路返回。
郑家小院里,被派去修武县追查另一条线索的侍卫回来了。
“郎君,属下找到在背后指使宋大郎告状的人,也正是这个闲汉,在郑家院子埋下桐木人偶。”
侍卫将一个五花大绑、粗布短褐的中年汉子,揪到跟前跪下,横刀在脖颈处,扯下他嘴里的布巾:“老实点。”
汉子抖如筛糠,不住地跪地求饶:“官爷饶命啊官爷,我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