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墨淮桑沉吟片刻,“估算一下那几人消失的位置,综合舅舅给的舆图,旁敲侧击问一下这一带的人,早晚要去探一探。”
“墨甲在跟进。”
东隅心里蓦地一紧,以怀州刺史为首的幕后势力,明里暗里将秦家村看得如铁桶一般。
“莫非是我们的行踪泄露了?若他们知道有人在暗中调查,会立刻对郑女医杀人灭口吗?”
“别慌。那些人应当是对昨日突然起雾生疑,若已得知我们的存在,早就派人杀过来了。”
墨淮桑握住她的手臂,
“至于郑女医,钟惠民想堵住悠悠众口,便不会在法场外动手,他只会等到两日后的午时三刻,让砍刀光明正大地落下。”
“可……”
“担心郑女医活活受罪?你不是派出墨紫在牢里暗中看护?”
经墨淮桑一开解,东隅冷静下来,她是关心则乱了,余光瞥到被人握着的手臂,忙不迭甩开。
墨淮桑微微张嘴,双目圆睁,脸上现出一个可以称之为错愕的神情,怔怔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