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指尖在鞭头上轻轻一敲,原本一脸享受的小金鞭即刻闭目屏息,鞭身微震,将五感尽数收敛。
“如此,你们快来找我吧。”东隅朝着四周大喊。
“小娘子?让谁找你?”墨言从庖屋端着托盘出来,“三郎,小娘子,用早膳啦。”
“你到底是喊人还是喊鬼?需要如此大声?”墨淮桑摸了摸耳朵,没好气道,“说好的让我尝你手艺呢?还不都是秦里正送来的?”
东隅理亏,毕竟是自己承诺在先,一溜烟跑去院中,洗了一盘黄杏摆上桌,眼巴巴地看着他:“这是我亲手摘、亲手洗的,请您笑纳。”
墨淮桑哼了一声,不依不挠:“你那一顿,我且先记着。”
朴实的面饼与小米粥,东隅大快朵颐。
小神婆吃什么都香,墨淮桑无语地看了片刻,手却很诚实地往嘴里送了两碗粥。
墨言在一旁看得直咧嘴,自打频繁出来办案,郎君快被小娘子同化了,借宿乡野民居、吃粗糙的平民食物,哪还是以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尊贵郎君。
用膳完毕,墨言奉上漱口茶,开始禀报正事:
“墨甲昨夜送井水给李仵作,返程时被人追上了。约莫四人,身手极高,远不是在修武县城盯梢之人能比的。墨甲装作从县城寻酒作乐偷摸回来的样,回了隔壁乐山村。随后他换了夜行衣反身跟上,追到西南密林便失了踪迹。”
“高手云集,是我小看了这个地方。”墨言面色微沉:“为了您的安危,我已经给怀州兄弟发了信,他们都在赶来的路上,当然还是以运镖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