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正方内亮了灯,老头大喊:“老婆子快起来,真娘是不是要生了?”
真娘?东隅暗忖,莫非家里还有个怀孕的娘子?
老妇慌慌张张从正房出来,走到东隅身旁,可是房间从内上了门栓,听着房内的呻吟越来越痛苦,她急得直抹眼泪:“这可怎么办啊。”
“您别急。”东隅把她扶到一边,咬紧牙关正要撞门,只听得“砰”一声巨响,木门被墨淮桑一脚踹开。
墨言扶住木门歪向一边,月光洞入,一个肚大如罗的娘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真娘?好孩子,你这是快生了。”老妇有经验,忙出去张罗烧水。
一通忙乱间,东隅也打听清楚了,老夫妇的儿子前天去了隔壁县外祖家请稳婆,没想到儿媳妇突然发作。
“为何要去这么远的地方请稳婆?”
老妇长叹一声:“若是那郑女医还在,我们也不必……”
东隅听到“郑女医”,微微一愣,脑子似乎有什么闪念一晃而过。
“阿娘……啊……好痛……”
老妇赶到床前,看着奄奄一息,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儿媳,惊惧不已,这是难产啊。
老妇跪倒在地,对着虚空磕头:“郑女医,罗娘子,求求你大发慈悲,庇佑我家真娘,让她顺利诞下孩儿吧,求求你了……”
东隅豁然抬眼,与墨淮桑四目相对,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