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是秋后才处斩吗?怎的这时候砍人头?”墨言装出害怕的模样,“你可知那妇人犯了何罪?”
小二左右看了两眼:“听说是巫蛊,具体的咱也不知道,官府也不让咱多说。”
他站直身体,提高嗓音:“三位客官这边请。”
东隅进房换了一身粗布胡服,摸了摸袖中的小金鞭:“快打开你千里眼顺风耳,感应一下黑包在哪里。”
为防露馅,她让黑包避开人偷溜进城。
随后她又去找墨淮桑商议:“少卿,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打探情报,要不您等我好消息?”
墨淮桑眉心微微动了动:“一起去,我得在一旁看着,免得你惹祸。”
“这可是您自己要去的,等下别怪我。”东隅嘿嘿一笑,又嫌弃地上下看他,“您穿得太贵气了,换一身。”
两刻钟后,墨淮桑站在城东的破庙外,冰块脸几近龟裂。
墨言也面露苦涩,给自家郎君扇风:“三郎,咱们要不站远一点,太臭了。”
“都说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等我好消息吧。”东隅幸灾乐祸地憋笑,大步走了进去。
破庙不大,几个乞丐懒洋洋地靠在墙根避暑,见一个陌生人进来,警惕抬头。
一个老乞丐咧开满口黄牙:“哟,小郎君面生得很,走错地儿了?”
东隅从袖中掏出一把铜钱撒在地上:“问点事儿,若谁答得好,另有酬劳。”
乞丐们眼前一亮,想扑上去,又小心地看向那个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