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捏紧小拳头,再次默默在表忠心,黑包的事情急不来,当务之急是帮墨少卿破案。
马车午时入城,径直朝皇宫驶去。
大理寺卿早已在衙署门口翘首以盼:“燕将军带回一众嫌犯,全部收押在大理寺狱。咳咳,你舟车劳顿,照理说应当放你回去歇息,只是刑部和御史台催着要讨论案情,这……”
墨淮桑眼底闪过瞬间的寒意:“无妨,我们去便是。”
王陵压力顿消,笑出褶子脸:“好好,墨尚书、御史大夫,和一众同僚,已经等在议事厅了。”
一行人赶往衙署中央的议事厅,临近门口,便听到一道低沉的怒音:“……金吾卫都回来了,还押着那么多嫌犯,他倒好,一个小小的少卿,慢悠悠的,还让我们等……”
东隅缩了缩脖子,能这么说话的定然是某位大官,且不畏惧墨淮桑所倚仗的势。
她飞速瞥了眼只落后大理寺卿半步的墨淮桑,姿态散漫地袖着手,越发佐证了那位大官的话。
东隅心里干着急,只希望墨淮桑待会能收敛一些。
踏进大门,饶是东隅有了心理准备,仍然被满堂朱紫惊到。
首先闯入眼帘的端坐左侧主位的紫袍高官,一位面白微须的中年美男子,可惜满眼的怒气,破坏了他原本儒雅的面相。
墨淮桑目不斜视,施施然地跟在大理寺卿下首坐定。
王陵已经习惯墨淮桑这般行事,眼见左侧的人面露不虞,连中间的长须中年人也开始皱眉,他赶紧起身,呵呵一笑,拱手,从左往右招呼道:
“墨尚书、曹大夫,承圣人旨意,三法司联合审理扬州私盗金矿案,如今嫌犯已押解回京,大理寺也已初步梳理了案情,就有请墨少卿为各位初步梳理案情。”
原来左侧的中年美男是墨淮桑的父亲,嗯,他应当长得更像大长公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