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桑懒懒起身,拍了拍手。
墨言随即领人搬来一块面板,在堂前安置好。
东隅瞪大了眼,那是他们平日里梳理案情用的分析板,将涉案人物用红线连起来,中间标明他们之间的关联。
众人不明所以,待墨淮桑掀开面板上的粗布,看到板子上的人名、红线,都是一脸茫然。
“真材实料没多少,净整些花里胡哨的东……”
“这个好啊!”王陵到底是老手,一眼就看明白面板的好处,他打断墨尚书的嘀咕,毫不吝惜夸赞,“值得全大理寺效仿。”
墨淮桑朝王陵拱手,不怎么诚心地回应:“图省事儿的小法子,您谬赞。”
随即,他指了指正中间的前扬州刺史陈文斌:“从他开始说起。”
“在扬州出现金矿盗挖,结合当时我在四方山查案时,他百般阻止我深入调查的情况,陈文斌是绝对主谋,我甚至怀疑,派人刺杀我的也是他。”
“什么?居然有人刺杀朝廷特使,圣人知道吗?”王陵一迭声问道,面上的担忧不似作伪。
东隅觉着大理寺卿有些可爱,若说他日常将纨绔少卿捧在手里,是迫于圣人的宠爱与威严,近来他对墨淮桑的维护,是含了几分真心的。
反观墨尚书,听到儿子遇刺,却一脸淡漠。
东隅在心里给他画上一个大大的叉,可以列入讨厌名单了。
她忧心地看向墨淮桑,生怕他为此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