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将军先前与墨淮桑不熟,知他名为大理寺少卿,实则是个摆设,见大理寺派他过来,眼露诧异之色,眉头皱得更深了。
涉及盗挖金矿要案的主要嫌犯,居然在进京的关键节点突然死亡,他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看护不力之责,本想有个断案的能人过来帮他,谁料是个纨绔,这不是胡闹吗?
燕将军挡在陈刺史的房间门前,面上的质疑毫不遮掩。
见此,墨淮桑挑了挑眉:“怎么,燕将军是在质疑圣人的决定吗?”
圣人?燕将军面色一变,半晌后认命般地退到一旁。
墨淮桑嗤笑,在墨言打开门后,施施然地走了进去。
虽不知燕将军为何对墨淮桑的到来如此抗拒,但墨淮桑这个仗势欺人的劲确实招人厌,若不是东隅知道墨淮桑的能耐,恐怕也要骂一句“小纨绔”。
东隅在经过燕将军身边时,诚恳道:
“将军容禀,少卿会对先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随后再让仵作验尸,眼下还需要对所有人进行单独的讯问,驿丞及驿卒由几位司直负责,昨晚陈刺史房间外的守卫等少卿来,烦请将军安排一些房间。”
燕将军上下打量眼前的小郎君,过分秀气娇美,不过见他条理清晰,颇有些章法,焦虑减轻了些,当下便去安排。
陈刺史虽是犯官,但不用披枷带锁,还可以单独住一个房间。
驿站的房间简陋,若有任何异样,很容易能看出来。然而房间没有任何入侵、打斗的痕迹。
陈刺史的尸体已经发僵,将他死前的一些状态固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