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慌乱地向前扫了一眼,见墨淮桑走得远了,才小声回道:“刑部尚书姓墨。”
姓墨?尚书?东隅顿住脚步,想起元正那日,墨淮桑独自一人走进祠堂祭祖。
她早就想问了,墨淮桑尚未成亲,为何不住在尚书府?
“刑部尚书墨准,是三郎的父亲。”见到东隅面色恍惚,墨言苦笑,含糊道,“大长公主过世后,父子俩闹了点矛盾……三郎被圣人接到宫里,后来圣人将原大长公主府,特赐给了三郎。”
难怪。皇帝子侄甚多,而墨淮桑几乎能在长安横着走,原来是有圣人亲自抚养的关系。
“大长公主过世,在三郎心里是个伤疤,我阿爹在府里严禁议论。”墨言忧虑地看向东隅,“您也别在他跟前提起。”
东隅郑重点头。
她才不干戳人伤疤的事,尤其是对他。
“磨蹭什么呢?”
墨淮桑站定,沉寂而冷清的眼神远远扫过来。
交头接耳地两个人,赶紧闭嘴,快步追上,一行人直奔城外最近的一处驿站。
不出所料,驿站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
工部与吏部两位尚书早几日先行回城,金吾卫燕将军押解着几十个犯人与人证,除了扬州刺史陈文斌,还有他的管家、长史、参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