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说不敢,拜别后鱼贯而出。
大理寺卿走在最后,他笑眯眯地朝墨淮桑竖起大拇指。
从今往后,“最毒少卿嘴”的功绩又要加上一条——
活生生气晕一位郡王。
不管是真晕还是假晕。
看这混世魔王气别人,心情还是挺舒畅的。
待所有人都走尽,墨淮桑笑嘻嘻地拱手:“多谢舅舅的情报。”
否则,他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得知吴郡王父女在封地上仗势欺人的混账事?
“嗯,不错。办起正事儿来,你那张嘴也能顶用。有点栋梁的样子了,寡人欣慰至极。”
皇帝脸上的笑影极快又淡下去:
“听说你是为了那个神婆,才跟融安起的冲突?”
墨淮桑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
“小神婆是我的幕僚,也正因为有她的加入,您的外甥我才能屡破奇案,我这是向您学习,能人异士以礼待之,如此才是用人之道啊。”
“幕僚?”皇帝掀了掀眼皮,“不是心悦的小娘子?”
墨淮桑愣在原地。
舅舅方才在说什么?谁心悦谁?他心悦小神婆?
“哼,别以为寡人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昨晚的灯是怎么回事?烟花又是怎么回事?
“上元节的玩意儿,放在曲江宴,礼部说是你不仅给他们提议,还帮忙跑腿,几时见你如此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