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桑听完,看向内侍:“走吧。”
此后,他的脚步明显加快不少。
到了紫宸殿外,墨淮桑整了整常服,缓步踏入殿内。
沉水香自鎏金狻猊炉中袅袅升起,墨淮桑闻着有些气闷。
他抬眼一扫,殿内满堂朱紫,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皇帝端坐御案后,昂首如松,面色沉冷看不出喜怒,透过琉璃瓦的日光斜照,赤黄常服上的五爪金龙似活了过来,冷冷俯瞰阶下众人。
左侧一道锋锐如刀的目光便紧紧锁定他,见墨淮桑看过去,刀便化作怒火,仿佛要见他生吞活剥。
是昨日还对他恭维有加的吴郡王。
吴郡王后面,站着头发花白的宗正。
墨淮桑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连宗正都请来了,这么急治他的罪?
右侧以大理寺卿为首,扫了墨淮桑一眼,老神在在。
在众人神色各异的注视中,墨淮桑坦然自在地行礼。
他的从容如同一根刺,扎在某些人眼里。
吴郡王站不住了,朝皇帝拱手,神情悲戚:
“圣人,您要为我女儿主持公道啊,墨淮桑是已故大长公主独子,可我女儿融安也是先皇亲册的县主啊。”
随即转身厉声道:“杀人凶手你可知罪,还我女儿命来。”
墨淮桑眉眼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