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会意,偷偷指派个侍卫留下,沿着拖拽痕迹,暗中查探山民的下落。
东隅一直站在院门口东张西望,远远的见到墨淮桑一行人,脚步欢快地迎了上去。
“少卿您终于回来了,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了回来,彭仵作那儿有不少大发现,我也有许多疑问想跟您讨论……”
墨言心疼地打断东隅的喋喋不休:“您别忙说话,郎君受伤了,得赶紧找郎中看看。”
东隅眨了眨眼,没明白墨言的意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才注意到墨淮桑左手臂的玄色衣袍的裂口,继而看到里面染着血迹的白色内衬。
脸上的笑容僵住,即使眼见为实,东隅也无法接受墨淮桑受伤的事实。
怎么可能呢?
墨言那么厉害,侍卫们功夫也极好,也保护不了墨淮桑吗?
不过,冷面少卿向来娇气,他既然没有叫苦连天,想必伤得也不重吧?
尽管这么想,她的手已经小心翼翼地托上墨淮桑的手臂,死死盯着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极不喜欢看到墨淮桑受伤的样子,即便是小伤也不行。
墨淮桑坦然接受小神婆的搀扶,唇角微微翘起,嘴里却毫不留情:“你是觉得伤口不够大,还想盯出一个洞来吗?”
东隅抬头瞪了他一眼。
因为含着薄怒,她的眼瞳透亮,宛如小溪中被秋水洗过的圆润山石。
墨淮桑心口一窒,喉头一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接着便如擂鼓一般。
此后,他安静地任由折冲所的军医上药包扎,只在中途除去外袍前,示意墨言把一直虎视眈眈的东隅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