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又不是没摸过,虽然是隔着衣服,对啊,只是换个外跑,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东隅嘀嘀咕咕抱怨,面上倒是罕见地染上一抹绯红。
直到墨淮桑叫她进去,才停止碎碎念。
墨淮桑瞥了眼气鼓鼓的小神婆,嘴角略过轻笑,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说说,都有哪些发现。”
瞬间,东隅眼睛发亮,将彭仵作和自己观察到的事项详细叙述了一番。
墨淮桑听完,首先问起神庙:“你说内部有不少动物装饰?”
东隅点头:“除了内部装饰,瓦当上也是,光我能认出来的有大象、猛虎、犬,还有形状像骆驼,但是没有驼峰的动物,看起来像西域那边传来的。”
手指不自觉敲打桌面,墨淮桑凝神想了半晌:“这像是拜火教的传统。”
“拜火教?”
墨言挺胸,与有荣焉:“三郎就是见多识广。”
“凑巧罢了。元旦朝贺那日,波斯使团进献了一个幻火舞,闲着无聊看了两眼,鸿胪寺少卿说起那个舞跟拜火教的祭祀仪式有些像,声音太大,我被迫听了一耳朵,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用上了。”
东隅想到昨晚神庙的诡异,不由有些忧心:“拜火教莫不是邪门的教派?”
墨淮桑摇头:“我天朝疆域辽阔,与波斯、大食等西域诸国的贸易发达,随着交流的日渐密切,拜火教最开始在安西四镇[1]流传,祠部[2]还在那里设有管理拜火教的祀官,算是正经教派。”
“也不奇怪,‘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3],拜火教到了南方也水土不服呗。”东隅学着墨淮桑摩挲着下巴。
墨淮桑好气又好笑:“你这都是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