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出所料地摆手:“本少卿才不跟你们一般幼稚。”
果子酒的后颈也渐渐在身体里蔓延升腾,东隅此刻胆大可包天。
她一把拉起墨淮桑径直往院中跑,将一支牛油蜡烛塞进明显已经呆愣的少卿手里:
“你只管放,放了就跑,别担心,我给你断后。”
除了大放豪言的东隅本人,和习以为常的墨言,所有人都如被石化了似的。
墨淮桑盯着着手中的蜡烛,又扫了扫方才被小神婆拉住的手臂,不敢相信她居然如此胆大妄为,拉他的袖子不说,还碰到了他的手。
墨大掌事率先清醒,第一反应是要护着东隅,免得她被郎君甩出去。
“三郎,有件事忘了请您示下……”他匆忙上前,想借机分散他的注意力。
结果,他再次被震惊地定在原地,只见一贯喜洁的墨淮桑,怔愣过后,满脸嫌弃地用蜡烛点燃了一个烟花。
“嘭!”
巨大的声响,把墨掌事震回神来。
东隅挺起小圆脸,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在得意地邀功。
墨淮桑不言不语,仍是一脸不耐烦,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在她身后继续燃起更多烟花。
墨大掌事的脸也笑成了一朵褶子花。
在亮如白昼的火光下,他高昂着头,心里默默地禀报:大长公主,您看见了吗?自您走后,我们郎君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寅初时分,墨大掌事安排百戏团等退下去,花厅的热闹很快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