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墨雨那儿传来消息,他已经查到游医的行走,很快能带回来。”墨言来报。
真是刚有睡意就有人来递枕头啊,东隅大喜。
当晚游医被带来墨府,头发胡子乱如杂草,衣衫褴褛,在墙角瑟缩成一团。
“老丈别怕,我们找您来只是为了问几句话。”
游医见东隅一副小厮打扮,还满脸笑容,略微放宽了心:“想问什么?”
“凤凰百戏团的孤山团长你可认识?他最近去找过你。”
“你们怎么都来问他啊!”游医换了个舒服姿势,跟东隅说话也越发自在。
“哦,还有谁?”
“也是个小娘子,好凶哦,跟我欠了她几吊钱一样。”
“孤山找你做什么?”
“找我能干什么,开药呗。他也是苦出身来的,身体有些病痛也正常,我们滇民是有些传统的秘方,就给他开了几回草乌头……”
“草乌头?”东隅心头一动,有点苗头了。
“你可别冤枉我啊,这药的确不能多用,用多了恐怕有性命之忧。”游医连连摆手,“我可是再三叮嘱过的。几年前他找我开药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按理说这种偏方只有我们滇人才知道。”
“几年前?这么说他是你的老主顾了?”东隅心跳越来越快。
“是啊,大概是三四年前他就找过我,他现在可算熬出头喽。”
“这个草乌头还有别人来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