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云满脸惊诧,似乎对东隅的问题感到很意外:“那只是小事,不值一提。”
“你知道她喜欢你?还是你也喜欢她?”东隅追问。
梦云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最后他终于开口:“但我知道她定然不会害我。”
东隅不置可否:“我会查清楚的。”
与梦云碰完面,坊间早已开始宵禁,东隅便跟去而复返的黑包在道具室里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她便到墨淮桑院外等候接见。
直到日上三竿,墨言才叫她进去,挤眉弄眼暗示院子主人心情不好。见东隅不解,小声说了句:“墨紫昨天回来的,晚上又不见了。”
又是墨紫?到底是何方神圣,神出鬼没的,还能左右傲娇郎君的心情。
东隅忍不住问出来:“听起来是位小娘子,莫非是墨少卿的心上人?”
墨言引路的身形一顿,忙解释:“墨紫是……三郎没有心上人,但墨紫对郎君的确挺重要。”
东隅默默松了口气,幸好,还能继续赖在他身边。
脑子里千回百转,面上还是笑嘻嘻地行礼:“墨少卿早啊。”
“哟,东隅大师今儿倒是想来本少卿来了。”墨少卿喝完粥,搁下勺子,阴阳怪气地回应。
“少卿言重了。这不案情有了大进展,我才赶着来见您啊。”
东隅将梳理的案情,完整汇报了一番。
“这么说,你觉得孤山和向燕是重点怀疑对象?”
“我特意问过梦云,由于旧伤常年需要草乌头镇痛安神,当年就是去一位江湖郎中那儿配的药,如果那位江湖郎中就是孤山和向燕近期频繁找过的游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