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讪笑,从僵得发硬的胸膛里拔出头来,摸了摸撞得发疼的左脸:“少卿,咱们等到了。”
“是吗?你抱着我,岂不是把鬼赶走了吗?”墨淮桑咬牙切齿,“何况,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梦云?”
东隅无辜抬眼:“那咱们一起……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月入中天,庭院一片亮堂,东隅终于等来那道俊逸身影,谢天谢地,终于不再是七窍流血的状态。
她朝墨淮桑示意,便走去桃花布景同它交谈。
一刻钟后,东隅返身,一脸若有所思。
“当年京兆的结论是梦云将自己治病的草乌头原液带到表演场地,并且误服身亡,孟云否认是自己的失误,不过闹鬼的事也与他无关,他怀疑有人借着冤魂索命来惩罚凶手。”
东隅想了想,补充:“可是我总觉得孟云还有不少事情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要做什么?”墨淮桑对鬼魂的心事不感兴趣。
“这件事情要从源头梳理,先查当年孟云案子的凶手。”东隅讨好一笑,“只是要查案的话,就无可避免要推翻孙相公当年的决断,这……这件事只有您出面才能……”
墨淮桑点头:“你只管去查。”
得到支持的东隅,头一件事便是让墨言便简单收拾了一间房,她要挨个单独对他们进行问讯。
第一个进来的是孤山,褪去书生妆容的他,面容略微冷峻,笑着打招呼时的时笑意不达眼底,瞧着有些生人勿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