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珠如玉的人径直走到她跟前,倏地皱起眉头,明晃晃的嫌弃从眼里冒出来:
“你今天扮的又是什么鬼?灰头土脸的倒霉鬼?能自己起来吗?”
冷冽的眉眼一扫,钳着东隅的两个婆子慌得跪地求饶。
墨淮桑垂下右臂,手往里缩了缩,将一截袖子递到东隅身前,满脸不耐烦:“起来吧!”
虽然她这块瓦石被嫌弃得不行,东隅却感到莫大的安全感,一放松下来,霎时间心底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她瘪瘪嘴,抓紧袖子,接着就被一股强力向上提起。
墨淮桑嫌弃地甩甩袖子,这才看向忙着行礼的众人。
“大理寺在侦破一桩官员买凶杀人案,有个嫌犯供述,六月五日他在清风寺和柳掌柜谈事,特来传柳掌柜协助调查。”墨淮桑看向王老掌柜,“他是落霞胭脂铺的掌柜,没错吧?”
王老掌柜颤抖发声:“敢问墨少卿,那个嫌犯可是来自七杀楼?”
“你怎么知道?”
“畜!生!”王老掌柜颤巍巍地指向柳能。
柳能立马跪地喊冤:“阿爹我冤枉啊!墨少卿容禀,当天我在店里盘账,店铺里的伙计都可以为我作证啊……”
“我只是来找你协助调查,可没有定你的罪啊。”墨淮桑一脸无辜,“对了,永和坊春柳园是你名下的房子吧?有桩盗窃案也要问你一问。”
“柳郎救命!”被衙差压进门的女子,满脸浓妆被泪水糊成一团,“妾的珠宝首饰不都是郎君买的吗?快跟少卿说说呀……”
众人再一次愣在原地,这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