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娘点头:“大师说的是,不过……”
她犹豫片刻:“我得先去请示,府里事情杂,为了让主君好好养病,郎君让柳大管事统管着正院。”
“柳大管事?跟你们柳郎君是什么关系?”
“听说是郎君家乡的人。”
东隅了然,赘婿捏住了要害。
几人走到正院门口,东隅被一个蓄须的黑胖中年拦下,脸色阴戾而戒备:
“你就是治好小郎的……大师?”
东隅示意尤大娘先带王小郎进去,而后笑得一脸谄媚:“柳大掌事好。”
“娘子故去,主君不能费神,说话小心点,别让老人家累着。”柳大掌事阴恻恻的话里有话。
“自然。”
见东隅识趣,柳大掌事才移开铁塔样的身躯。
进入王老掌柜卧房,东隅看到尤大娘在一旁拭泪。
她走近了些,老人倚在床头,满脸的褶皱如同枯老的树皮,双眼浑浊,只有目光投向小孙儿的时候才有几分光彩。
老王掌柜微抬手示意,便有一个花白胡须的掌事过来恭敬地请东隅坐下:“大师对王家有大恩,主君心内感激,只是身体不利索,请大师见谅。”
东隅方才观察片刻,老人似有中风的症状,小声问:“大夫怎么说?”
“说是邪风入体,嘱咐按时服药,宽心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