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我继续烦蠢的机会。我的妻子已经死在了山崖下,我明白。”
那样明媚自然的笑靥,是她在自己身边不会露出的姝色。
“二郎,我不是输给了你。”高大英俊的男人垂下眼,唇角微扬,嘲弄笑意中似有几分苦涩。
裴淮光面色发僵,一时间脑子里乱糟糟的,迟疑着不知道该怎样迈出下一步。
她没有选择兄长……那日又为何要故意装作与兄长恩爱无比的模样,要他死心?
“……多谢。”易地而处,裴淮光实在不能保证自己能像兄长一样大度,愿意告诉他这些。
若是他,他只会冷笑着看兄长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去寻。
爱本就是一件自私的事。裴淮光眼里只装的下乌静寻,再没有位置能留给旁人。
他的爱执拗又霸道,自然也不允许乌静寻眼里、心中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裴晋光看着面前神情别扭又认真的青年,半晌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对她。不要勉强她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