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给他的回答是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吻。
门打开又关上。那道纤弱身影被渐渐合上的缝隙吞没。
屋子里静沉如水,裴淮光身躯僵直,枯坐在原地,身畔还萦绕着来自她的一缕暗香。
直至日头西坠,屋内光线也变得暗淡,他才像是恢复知觉一般,五指合拢,深深陷入掌心。
他握着的是一个香囊。
她第一次送他生辰礼。居然是在临别的时候。
裴淮光低低笑出声。
他该说她确实薄情,还是该感谢她还愿意给他留下一个念想?
屋子里渐渐落入一片漆黑。
裴淮光闭上眼,无力地仰躺下去,背部的伤口汩汩渗着血,铁锈腥气渐渐吞没了残留的那缕暗香,他没有再睁开眼。
她想让他放手。一而再,再而三。
“我偏不如你的意。”
望着满室的幽暗,那双琥珀瞳亮得吓人。
……
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