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性子,怎么会记得好好换药养伤。
翠屏看着她带着几分忧郁的眉眼,不知怎的,有些想笑。
“婢猜一猜,娘子现在是不是在想裴二郎君?”
语气轻快,夹着几分笑。乌静寻偏过头看她,翠屏从前提起裴淮光时都是用贱人、死狗代替的,冷不丁听她这么叫,还有些不习惯。
乌静寻低下头,看着盏中清亮柔润的银耳露,里面模模糊糊映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芙蓉面。
“娘子,你怎么不说话,只是脸红?”
“有吗?”乌静寻有些不自在地用手贴上面颊,是有些烫。
翠屏捂着嘴看她,嘻嘻笑,沉重了好几日的心情也跟着春风一起轻盈起来。
乌静寻嗔她一眼,想了想,起身去写了一封信,封好之后交给翠屏,让她送去驿站让信差送去金陵。
听到她说出那个熟悉的地址与名字,翠屏愣了愣,紧接着反应过来,喜庆圆脸上登时露出几分不可置信的气怒:“娘子,她——她是你的阿娘,亲阿娘啊!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怎么可以做得这么过分!”
说到后面,她话音颤抖,哭腔浓浓。
乌静寻没有说话,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肩。
翠屏想起这些年的事,越想越替乌静寻委屈,呜呜哭得更起劲。
乌静寻轻声道:“其实我该多谢她。”
翠屏哭出一个鼻涕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