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主动关心他了。
是出自真心。不是他费尽心机求来的。
他嘴上说没事,但那副神色看着却着实奇怪。
乌静寻抿了抿唇,往床铺里面挪了挪,示意他上来:“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他背上有伤,又趴在床沿边守了她那么久,身上自然不会多舒服。
裴淮光手脚僵硬地上了床,正要躺下,肩上却落下一只柔软的手。
“你背上有伤,不好这么躺下。”乌静寻有些担心,昨日横梁是不是砸到他的头了。
不然怎么他整个人都看起来那么奇怪?
……
翠屏和周婶受了些轻伤,突遭横祸,不知背后的人还有什么后招,乌静寻决定先把铺子关一段时日。
松子巷那间院子被烧了大半,已经不能再住了,乌静寻她们如今住在裴淮光置办的一间别院里,从屋内半开的窗望去,庭院里一片茸茸翠色,深浅青碧间各株红影花艳,她望得出神,连翠屏坐到她身边都没察觉。
“娘子,饮些银耳润喉。”现在大家说话时声音还有些沙哑,周婶这几日变着法子炖煮润喉的汤羹给她们喝。
乌静寻轻轻颔首。
翠屏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娘子,裴……二郎君可告诉你纵火的人是谁?”
乌静寻顿了一下,摇头。
发生那件事后,她心里闪过一个影子,虽没有明证,但她莫名笃定,就是她想的那个人。
裴淮光不能在桐城久待,前两日又回了金陵。乌静寻想起他背上未愈的伤口,眉头蹙起,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