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吵就在外面慢慢吵吧,恕不奉陪。”
裴淮光臭着脸止住她关门的动作:“你迁怒我做什么?”
要不是乌须琮这个不速之客登门,他仍好端端地在屋里抱着她睡觉。
他本就生得一副冷感俊美的模样,比寻常女子更加丰茂浓翘的眼睫垂着,将那双琥珀眼里盛着的碎光衬得越发亮。
裴淮光目光执拗,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乌静寻有些犹豫,她竟然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些许可以称为委屈的滋味……
乌须琮死死盯着他拉着妹妹的手,想开口,想起刚刚乌静寻说话时的神态语气,又迟疑着悻悻闭嘴。
般般从前与他虽说也称不上亲近,但相比于耶娘,乌须琮还是有这个自信,觉得般般亲近他多过他们。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般般看到他的时候也不再笑了,也不再会认真告诉他是糖葫芦好吃还是蜜麻花更好吃了。
乌须琮怔忡间,乌静寻已做了决定。
她拉住裴淮光的手,力道并不大,身量颀长的青年顺势来到她身边,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环住她腰肢,抬眼看向失魂落魄的乌须琮,下巴微抬,方才一身骇人的戾气登时换成了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被她选择的是他。至于其他人……管他去死。
“若你心中还对我存了一两份的往日情分,就请你回去。我这里庙小,招待不住来自金陵的贵客,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乌静寻轻轻挪开视线,主动握住那只缠在她腰间的手,“回去了,你不是还没休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