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显骂骂咧咧地走了,在场的雀鸣卫便都默契地收了手。
与其跟着曹副使这个草包,不如多讨好些那位看起来更年轻有为的裴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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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严寒,急速奔驰之下门帘被风吹打得不住作响,吹进车厢的风冻得两个年轻女郎只能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翠屏还有些在状况外:“娘子,娘子……咱们这是……逃出来了吗?”
原本她还担心那伙人真的是那劳什子荣王余孽,是要找娘子麻烦来的,却不曾想,只是让她们上了马车,一路飞驰,她观察了一番车窗外的天色变化,入秋了之后天黑得更快了,如今外边儿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起码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
护国寺本就在京郊,这么一折腾下来,她们离金陵城越来越远了。
翠屏倒没有什么舍得与舍不得的情绪,她本就是被买来陪在娘子身边长大的丫头,能一路追随娘子,她就安心。
乌静寻点了点头:“是啊,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语气轻快,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含着一些翠屏读不懂的惆怅。
是因为金陵城里还有娘子放不下的人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翠屏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竟然是裴淮光那张俊美到过分的脸,她自个儿都吓了一跳,抖了抖,乌静寻以为她是太冷了,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女郎馥郁的冷香充斥周身,翠屏鼻头一酸,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们终于出来了,今后的日子都不用再受人钳制了。翠屏,要高兴才是。”
翠屏咽下哭腔,用力点了点头:“是,是!我们都要开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