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静寻面无表情地拧了他一把,拧紧这个穴位,最痛。
果不其然,形容整丽的少年吃痛地蹙起眉,却还是没放手,只垂下头看她:“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小叔,你要我回答什么?”乌静寻没好气地撇过头去,她不想和他对视,“我只是搬去溆州而已。”
搬去溆州,而已?
裴淮光声音有些闷:“从金陵到溆州,不眠不休地骑马过去,都要一天多。”
乌静寻心里一动。
他这么说,想来是提前查过的。
那么他……也在认真思虑过将来她搬到溆州后,去找她的事儿吗?
乌静寻明明不想惹上烦心事,小叔与寡嫂之间的事儿一旦传出去,乌家、平宁侯府都会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是她不愿见到的局面。
“金陵有许多美貌、性情好的女郎,你实在不必舍近求远。”乌静寻的手握住他手臂,轻而坚定的力道让裴淮光不自觉放开手。
“我并非是什么值得你倾心相待的人。温都苏,你回到金陵,不是为了和我一起身败名裂的,对吧?”
这是她头一回叫他的名字,说的却依旧是拒绝他的话。
裴淮光没有说话,薄唇紧紧抿着,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
翠屏见乌静寻走过来,先是打量她脸上、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而后又回头狠狠瞪了裴淮光好几眼。
想不到,这裴二郎居然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