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静寻亲昵地摸了摸马儿神气活现的大眼睛,扭头问裴淮光:“它叫什么名字?”
炽烈天光下,女郎无一丝脂粉修饰的脸庞却因为纯然无遮掩的笑意而美得惊人,裴淮光心神一晃,又卑劣地不想叫她看出不对劲。
这样她就能多对着他笑一笑了。
他整理好心绪,垂下眼,懒洋洋道:“白珍珠。”
乌静寻想起那把叫做珍珠的漆黑长刀,默然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不理他,继续和这匹得了新名字的马儿说话:“白珍珠?你的名字叫白珍珠吗?真好听。”
白珍珠有些困惑的目光在女郎与主人身上来回游走。
老子不是叫大白马吗?白珍珠是谁?
在马儿纯洁迷茫的眼神中,裴淮光咳了咳:“时辰不早了,走吧。”
乌静寻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我该选择哪一匹马?”
既然是要学骑马,她自然该自个儿选一匹。
可是,乌静寻环视马厩,这里边儿都是些高头大马,似乎,都不太好驾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