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翠屏她们戏称是冷玉雕刻的身子此时莫名觉得有一簇火焰正在慢慢升腾,烧得她有些狼狈地扭过头去。
裴淮光目光从她忽地变红的耳廓上挪过,她似乎也察觉出不对劲,拨了拨头发,想要掩饰住那阵不对劲。
他垂下眼,莫名觉得愉悦。
两边儿都谈好了,老太君很满意,一边握着一人的手,一人骨肉匀停细腻,一人骨节修长有力,都带着源源不断的鲜活生机。
老太君心里美,家里的孙子孙媳妇儿,一个个都盘条靓顺,等晋哥儿回来,说不定再过一年她这老太婆还能抱上白白胖胖的曾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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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要学骑马,乌静寻便没有扭捏,一身暗绿骑装上身,她从未穿过这样修身的衣裳,一时间在镜前有些踌躇地照了半晌,回头问紫屏:“这样,可以吗?”
性情稳重的紫屏都忍不住连连点头:“好,很美呢。”
乌静寻扭过头去,看着镜中腰肢纤细、匀停窈窕的女郎,有些迟疑:“是不是,要将衣裳再改大一些?”这身骑装是紫屏连夜给她赶出来的,尺寸什么的自然合身,但是乌静寻从前穿惯了色彩浅淡又宽松的袖衫长裙,乍一换上这样将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的骑装,有些脸红。
翠屏跳出来摇头:“娘子,骑装就是要这样窄袖掐腰才好看呢!”
有两个女使连番劝说赞美,乌静寻总算将镜子里的人影给看顺眼了,可是刚一出门,碰上裴淮光投来的视线时,乌静寻觉得那股子不自在的劲儿又卷土重来,甚至愈演愈烈。
她的耳朵又红了。
暗绿色本有些老气,裴淮光几乎都能想象出她选定这个颜色时的心理活动,无非是想低调些,不叫小叔教嫂嫂骑马这件事引得更多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