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抱了个满怀。
一阵狠戾刀光也与他们擦肩而过。
裴淮光还没来得及感受怀中的香馥柔软,就见她十分利索地将手中的银针掷了出去,听到银针没入躯体时人沉闷的哼声时,她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怎么样,死了吗?”
被她当作草丛躲避的裴淮光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直起身看了看,动作牵扯到后背的伤口,他却面无表情:“应该是死了。”
剩下二人见兄弟们都死了,正准备要跑,却被裴淮光追了上来,干净利落地封了喉。
裴淮光握紧刀柄,短时间高强度的打斗与背后的伤口叫他觉得有些疲惫,他正想转过身,送了乌静寻回禅房之后再自己下山包扎,背后被刀剑所刺,边缘都有些卷刃的伤口被一只有些冰冷的手捧了捧。
他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
“你受伤了。”方才乌静寻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她还以为是那些黑衣人的血沾染到了他身上,没成想,是他。
女郎冰凉的手指落在伤口边缘,原本让他觉得疼痛的伤口缓和了许多,脊背却不自觉绷紧了。
他背对着自己,那道刀痕却狰狞又真实地呈现在她眼前。
乌静寻虽然对医术感兴趣,但利用毒针、穴位杀人,和直面伤口,都是头一回。
“你的伤口不能等,天热了,容易发炎。”乌静寻想了想,再过去段距离就有条小溪,溪边往往生长着止血疗伤的草药,“西南边,有条小溪,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下伤口,免得祖母看了担心。”
她做事有条不紊,理由条条摆好,容不得他拒绝。
裴淮光沉默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