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断确认那句令他心神荡漾的话是否为真,裴淮光不断用滚烫汹涌的鲜血来证明,原来她也愿意对他温声细语,有些许上心。
黑衣人们原本以为今日的任务轻轻松松便能完成,不过是要抓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回王府复命而已,他们一开始甚至都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没成想却遇上了一个硬茬!
还是个难啃的硬茬!
裴淮光杀起兴了,余光注意到有人想要往乌静寻藏身方向的草堆跑,刀光一凛,那人颈前顿时多了一道血流如注的伤口。
原先十人的队伍转眼间只剩三四人,其他人不得不顾忌着,加大围攻砍杀的力度。
裴淮光没有接受过十分系统的武学训练,他所能得到的除了在草原上摸爬滚打十余年的矫健身手,也就只有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头教他的那些所谓剑术。
他现在用刀,刀中倾泻而出的力量依然磅礴精纯,不逊色于剑。
直至一声尖叫传来,打破了裴淮光眼前的血色。
是乌静寻!
裴淮光顾不得还在与他纠缠苦战的几人,强势翻转过身,刀剑破开玄色衣衫,留下一道深深血痕,他亦不曾停下脚步。
几步行到草丛前,却只看见一个黑衣人伏在草堆旁,倒地不起的背影。
裴淮光有些犹疑,看向草堆之中。
乌静寻手里握着银针,苍白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点血,可她的神情却很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有些不正常。
“你……”裴淮光想要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却猝不及防见她从草堆中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