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要皱眉说教,裴淮光及时喊停,提步往外走:“我尽力了,要怎样选,随你。”
裴晋光又一次叫住了他。
“二郎,我们来打个赌吧。”
又赌?
裴淮光背对着他,嗤笑一声:“上回赌局我赢了,你不也没兑现你的诺言?”
“一次是偶然,二次或许就不是了。”裴晋光面不改色,“一句话,赌还是不赌?”
赌他能不能平安在这场厮杀死局中顺利回来,赌二郎能不能护佑整个裴家与静寻安宁。
到时无论结局是哪一个,裴晋光都不会后悔。
裴淮光握住拳,掌心里好像多了颗圆滚滚的紫珍珠。
“我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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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沛丰按照他的承诺,无论与佟夫人闹得多僵,在乌静寻大婚这一日,他还是赶了回来,与佟夫人再做一日貌合神离的夫妻。
喜事嬷嬷们无不赞叹新妇的美貌,站在一旁的亲朋好友看着新妇梳妆,也都是艳羡交加。
掐丝珐琅绘花鸟雀鸣图样铜镜中映出一张极为出挑的面容,
瓌姿艳逸,柔情绰态,当得起一句精妙世无双。
乌府内一片鼓乐喧天,绵绵不绝的丝竹管弦之声随着到处可见的大红喜字将府内气氛烘托得热闹极了,在亲友们的笑语中,乌静寻只平静地坐在镜前,等待完成她命运的交接。
按道理说,与裴世子打过那么多次交道,乌静寻应当对婚后的生活生出许多期待,可她心里就是一直紧紧悬着,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摄住她的心脏,让她不得开心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