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只小狗?”裴晋光弯下腰去,将还在吠叫不止的小狗捞在怀里,揉了揉它白色的耳朵,看向躺在树上看不清脸的裴淮光,此时正值白日,天光大亮,可躲在树上的少年却满身幽凉,好像那些炽热温暖的光晖连一丝都晒不到他身上。
裴淮光没有睁开眼睛,将手臂横在脸上,听着小狗崽从凶恶到可怜再到舒服的呼噜呼噜声,淡淡道:“就是它。拿走吧。”
二郎的状态有些奇怪。
裴晋光抱着狗崽转过身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要不然,一起去?”
原本还躺在树上死气沉沉的少年顿时翻身下了树。
“走吧。”他整了整衣裳,走出一段距离,只听见小狗崽着急的呜呜声,有些奇怪地回头一看,裴晋光黑着脸看着他。
裴晋光觉得自己被那臭小子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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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叫外人议论,裴晋光挑了那日为乌静寻祝贺生辰的别苑见面,那地方清净,有他的亲卫守着,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乌静寻本是不想答应这次邀约,她想着,再有一月就是婚期,有什么……不能之后再说吗?
但转念一想,裴世子不是那般没有分寸的人,兴许真的是有要紧的事。
乌静寻下了马车,吹来的风拂动她耳边纤细珠链,裴淮光靠在影壁上远远望着她,心里漫不经心地想,她是真的很喜欢珍珠。
裴晋光就在门前等着他。
两人的视线一前一后落在她身上,同样平静中隐含炽热的眼神没有交汇,直直落在她身上,让人感觉到有些不适应。
但那丝微妙的不适在看到裴晋光怀里那只正歪着脑袋冲她笑的小白狗时顿时烟消云散。
乌静寻来了劲儿,走上前去的动作又十分小心翼翼:“真是可爱……这是你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