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晋光坐在马上,近乎睥睨地看着底下站着的少年,他只比自己小五岁,少年人单薄颀长却极具爆发力量的身体站得直直的,或许连二郎自己都没发现,他在提起静寻,提及他自己的那份心意上,脸上如同雪山冰霜一般终年不化的戾气都被一股柔软又别扭的笑意给取代了。
裴晋光看在眼中,觉得很是不悦。
“她是不会收下的。”裴晋光尽力让自己的攻击性与……那阵莫名其妙的嫉妒不要那么明显,“二郎,不要自取其辱。”
这些话放在从前,哦不,也不必将时间线拨得太靠前,哪怕是一月之前,这位兄长待他处处容忍退让。
哪里像现在,几乎将刻薄放在明面上了。
但裴淮光反而喜欢这样的状态。
他不喜欢处处限制退让的对手,要比,要抢,就痛快一些。
裴淮光抬起头,脸上淡淡的淤青半分无损于他的俊美,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邪肆。
“不试试,怎么知道?”
“还是说,阿兄你怕了。怕她会收下我的礼物,怕她也在期盼着我的到来。”
看着裴晋光沉郁的脸色,裴淮光几乎快要笑出声,他有些愉悦地哼着草原上的小曲儿从玄光骋身旁路过。
“阿兄,不跟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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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裴晋光还残存了几分理智,没上前抓着裴淮光又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