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宴虽是裴晋光授意举办的,可他从不愿叫她难做,只在别苑外留下了足够的人手护卫,再加上给乌静寻留的那几个暗卫,应当是足够了。
但他还是想亲自将生辰礼物送给她。
玄光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响声之外,还藏着另一道脚步声。
不疾不徐,或许来人并不害怕他发现。
裴晋光下意识动了动眉梢,终于等到眼角那块淤青散尽,他才敢去见静寻。
不然静寻看见他脸上带伤,出于客气,难免要关怀几句,可他要如何说?
实话实说,因为他一时没控制好情绪,和坦诚自己心慕于未来嫂嫂,他未婚妻子的弟弟大打出手,才导致这一脸伤?
裴晋光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脸,也不想给乌静寻带来额外的负担。
今夜月光皎洁,落在少年脸庞上,明明还带着伤,他脸上那种无畏又肆意的神情却显出一种十分吸人眼球的妖冶俊美。
“我不想和你再打一场,回去吧。”
裴晋光言简意赅,他得趁着宴席结束之前将礼物送过去,之后也好护送她回家。
荣王一行人如同毒虫一般埋伏在黑影之后,在尚未摸清他们下一步行动之前,裴晋光不会让她涉险。
“就你有礼物可送,我没有吗?”裴淮光现在不知道该说自己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能光明正大地表露出自己抢夺人的欲望。
他不想用裴家的钱去给她买礼物,也不知道自己能送她什么,加上琼夫人发现了他脸上的伤,愤怒之下罚裴晋光在祠堂跪了一晚上,裴淮光烦躁之余索性去山上躲了两天。
这一躲,就叫他发现了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