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个猜想时,不仅车厢里坐着的翠屏她们惊讶又欢喜地对视,连黄梅珠也在笑。
眼看着女郎耳廓越来越红,黄梅珠连忙止住了笑,点头:“对,对极了!要不是裴世子苦苦哀求,说了千般万般的好话,我可没有那么好请动!”
苦苦哀求,说那么多好话……乌静寻很难将它们和爽朗清举的裴世子联系在一起。
看出她眼里的困惑,黄梅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既觉得这样心性单纯柔软的大美人儿嫁过去,定然要被裴晋光那老狐狸啃得死死的,又觉得她这样子实在可爱得很,她都不忍心继续诓她了。
“好吧,其实是裴世子想替你庆祝生辰,又怕唐突了你,这才找上我。”黄梅珠没有提及她家里的状况,只笑道,“不止是我,还有踏歌她们也都一块儿在别苑等着呢,咱们今晚一定不醉不归!”
乌静寻从没有喝过酒,但看着黄梅珠明媚开心的笑脸,她心中也陡然升起万丈豪情来。
“好,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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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静寻的朋友不多,来的是那日与她一同扮过花神,又进过地宫的十一位女郎。
这处别苑闹中取静,水榭华庭,阶柳庭花,布置十分雅致,考虑到她们都是女眷,未曾用仆下伺候,只有女使进进出出,席上只有女眷,说起话聊起天来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乌静寻被她们簇拥在中间,捧着酒杯听她们说话聊天,脸上带出淡淡酡红,瞧着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