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邑郡主笑了笑:“许是因为孙女儿和乌家娘子八字不合,见着难免想刺几句。”
还是小女儿心性。
不过是个臣女,就连她昔年得的那句‘贞静有礼’的夸赞,也不过是太后因为那段时日与帝后关系紧张,顺势而为,想要在臣民百姓心中强调孝道礼节的地位,好让并非自己亲生子的皇帝收敛些,莫要再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太后起什么龃龉。
太后转而问起荣王,这个儿子虽然也非她亲生,但好歹抚养过两年,见着他自从王妃仙去后就一路长歪成了个大胖子,太后心中也多有怜悯:“你父王许久没进宫来给哀家请安了,又是在忙什么?”
提到荣王,昌邑郡主心里一跳,她压制住心底的恐慌,佯装懵懂:“父王左不过是在王府玩乐,兴许这几日醉得狠了,怕皇祖母您责骂,索性不来了。”
真是如此吗?
太后表面笑骂几句,祖孙二人顺利将这话题转了过去,不知为何又谈论起那日劫走十二位女郎的‘□□’。
提到那些□□所谓真理,昌邑郡主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用邪法得来的东西,始终污浊,不是能存于世间的正物。”
太后意味深长地睨她一眼。
这孩子知道真相之后,还会不会坚持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