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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静寻她们是没有品阶的臣女,因此出了太后的未央宫之后,只能沿着长长的宫道自个儿走出去。
黄梅珠亲亲热热地挽着乌静寻的胳膊,正在出神的她感觉到覆上来的温热,笑了笑。
她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昌邑郡主与她不过见过两次而已,为何如此关注她?
先是提起她的家事,后又说起婚期与玉卮醪酒……
玉卮醪酒!
裴世子并非多嘴之人,私下为婚事准备的这些事也不会拿出去随意说。那日在地宫之下知道这件事的人,卫兵们是不大可能的,女郎们这几日都忙着在家养伤休息,即便是与昌邑郡主见面,乌静寻也想不出她们会提及玉卮醪酒的原因。
密切关注她的所有,连家中私事与成婚时会启什么酒都知道,乌静寻忽觉有些毛骨悚然。
那个黑影,好像呼之欲出。
荣王造的那些孽,昌邑郡主也知道,或者说,参与其中吗?
“呀,静寻你的手怎么那么冰?”黄梅珠捏了捏她细腻冰滑的手,“早些回去歇息吧,我瞧你今日脸色一直不大好呢。马上要当新娘子了,可得仔细保养起来。”
乌静寻心绪正乱着,胡乱点了点头。
黄梅珠见她脸色有些发白,以为她是身子还虚,搂着她胳膊的力气大了些,几乎是半搂着她到了宫门外。
乘上各自的马车,就能各回各家了。
可在众人的马车不远处,立着一道英俊伟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