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对付那些难搞猎物的招数统统都失了效,他开始变得急切而暴躁,他无比渴求她正面的反应,盼望她能给他一个两人之间展现的笑容。
唯有这样,才能平复他心里的躁动。
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手?
在巷子里生了会儿闷气的裴淮光嘲笑自己的天真,正想走,抬头时,女郎盈盈的笑脸却正巧映入眼帘。
她对着很多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刚刚对着那个中年男人时却笑得眉眼弯弯,像是雪山下春日丛丛蟠花,是极致的清丽之中陡然绽放的旺盛生命力。
那颗刚刚被冰雪覆盖的心又被吹拂而来的春风融化了。
裴淮光出神间还在想,她肯定没这么对着阿兄笑过,那一次就算他赢了。
阿兄没有见过月亮玉魄一样清冷的女郎真正展颜而笑的时候,若是有,他早不动声色又坏心眼地对他炫耀出来了。
可他也没有平安佩。
裴淮光脸色臭臭的。
不成,心里还是有些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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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夫人好生打扮了一番,见到佟平弗时十分激动地叫了一声:“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