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须琮一时没说话。
乌舜华心里乱糟糟的,正好过去看看她,和乌须琮提了提,兄妹二人一块儿去了玉照院。
却被拒之门外。
乌舜华拎了拎手里的包袱:“那你把这些伤药拿进去吧。”那样细滑的肌肤,可别留疤了。
翠屏低下头道了声谢,乌舜华透过打开的大门看了看紧闭着的主屋,耷拉着眉眼离开了。
见乌须琮还站在那儿,翠屏呵呵笑了两声:“大公子不是要去关怀二娘子吗?人都走出一截了,您怎么还不追上去?”
听出这女使话里的阴阳怪气之意,乌须琮默然一会儿,才道:“叫静寻好好歇息,待她精神好些了,我再过来给她赔不是。”
今日他是有些昏了头了,没注意到静寻身上受了伤,是他这个作兄长的不对。
目送着乌须琮又脚步匆匆地去追乌舜华,翠屏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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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静寻睡醒起来,帐内一片昏暗,她忽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翠屏她们听着响动,知道她醒了,又是拧帕子又是端肉粥,殷勤得叫原本心绪不大好的乌静寻都笑了:“不过是受了些小伤,哪里就这样脆弱了。”
她们这是心疼娘子,在外遭歹人所伤还不够,在家还要被所谓亲人漠视。
大公子好歹还来过一趟,佟夫人可是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