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寻。”
果不其然, 乌须琮皱紧了眉头,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与失望:“我知道你现在许是有些疲惫, 可舜华是我们的妹妹,她自幼就是个活泼爱笑的性子, 与你自然不同,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诽谤灾祸, 难不成我们不该及时去安慰安慰她吗?”
他还是说出来了。
看着乌静寻脸上突然出现的笑, 乌须琮更觉得她今日有些不可理喻, 冷冷道:“静寻,从前你才是最听话最懂事的那一个,怎么今日这样不讲道理?”
“难不成是你与裴世子婚事将近,觉得这家中的人事物都不重要了吗?”
乌须琮眉目之中流露出来的失望与隐隐的鄙夷不似作伪,乌静寻突然好奇在他与阿娘, 还有阿耶心中,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最听话、最懂事。这是她同胞兄长对她的评价。
活泼爱笑,承受不住诽谤灾祸,所以阿兄会真真切切担忧舜华。
那她呢?
“就因为我没有脾气、一味顺从,所以阿兄也和阿娘一样,表面上嫌我沉闷个性,没有主见,实际上也在暗暗庆幸我的软弱、好掌控,该利用之时毫不手软。”乌静寻用同样冷漠的眼神望着他,“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吗?”
乌须琮从未在亲妹妹脸上看到过这样冷漠失望的表情,也从没有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怔愣过后,心头随即涌上的就是狼狈与……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