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们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按着她的话做了。
乌静寻另一只手拉着已经浑身僵硬的黄梅珠,手里举着的火折子往土墙上靠了靠,让大家可以更清晰地看见那黄土上突兀支出的森森白骨。
白骨……?
已经有女郎忍不住转过身去吐了,其他人亦是又惊又怕,刚刚她们一路走下来,难道身边都有……
呕!
乌静寻脸上没什么表情,或许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这骨头,应当出自一个成年男性。修建地道乃至下面可能会有的宫殿、墓室,都需要大量人力,那些工匠苦力,可能一辈子都被留在这里了。”
她话音平淡,里边儿包含的意思却让人不寒而栗。
到底是谁苦心孤诣设下这局,又将她们都拉下水?
有胆小的女郎已经在低低抽泣,乌静寻往后瞧了瞧:“门关了,他们没有立刻再打开门追下来,要么是不能再打开,要么就是他们打不开。”
“按照常理推断,他们之中最少应该派两个人下来盯着我们一块儿下去。可是他们没有。”乌静寻从没有这样迫切地希望自己的脑子再清明一些,动得再快一些,她语速也变得又快又高起来,“我猜测,那伙贼人现在已是自顾不暇。
我们不能往回走,可若是往下,可能底下有着更多人手。”
“那该怎么办?”女郎们觉得乌静寻说的有道理,闻言纷纷皱起眉头。
黄梅珠温热的手紧紧握着她,提醒着乌静寻她们还在人间。
美貌无双的女郎眼神淡然而坚定,越过众人望向更幽深的地道另一端。
“我们继续走。”